那(na)qie)┤ xin)冠肺炎(yan)“讓路(lu)”的患者
防止(zhi)交叉感(gan)染(ran),常規診(zhen)療暫(zan)停

(本系列均為南方(fang)周末、南方(fang)人物周刊原創(chuang),限時免費yan)畝林校/p>

2020年03月30日,發熱門診(zhen)收(shou)費yan)貝┬歐闌?fu)工(gong)作。(新(xin)華社/圖)

(本文首發于(yu)2020年03月30日《南方(fang)周末》抗擊新(xin)冠肺炎(yan)疫情特刊“疫線報道”)

一(yi)些原本節假日還忙著開會“飛刀”的外科醫生(sheng),最近基本沒什麼活兒干,閑(xian)得在微信(xin)群(qun)里聊起了(liao)天(tian)。北京、上海等(deng)地(di)腫瘤(liu)相關科室的病房基本不收(shou)治外地(di)病人,一(yi)些病房被清(qing)空,非急bi)鍤質跬懲橙∠ 霸 刃枰 崆叭鱸屢牌冢 衷(zhong)諭蝗豢樟liao)下來,有些大牌醫生(sheng)心(xin)理落差特別大。”

人群(qun)聚集有相互(hu)傳播“新(xin)冠肺炎(yan)”病毒的風險,加之全國已經出(chu)現了(liao)一(yi)些無癥狀的“隱形(xing)感(gan)染(ran)者”,醫院無法僅通過(guo)測量體溫排除是否感(gan)染(ran)。特殊時期,醫院顯著壓縮(suo)收(shou)治人數(shu),各種檢查(cha)基本暫(zan)停,沒有診(zhen)斷結果,手術自然也沒法做(zuo)。

2020年03月30日,武漢市(shi)新(xin)冠肺炎(yan)防控指揮部醫療救治組下lu)?ㄖ   笞zuo)好疫情期間特殊病人的醫療保障工(gong)作,其中專(zhuan)門提到(dao)了(liao)要滿足慢性腎衰病人、孕產婦、外科疾(ji)病等(deng)人群(qun)的醫療保健服(fu)務需求。

血小板顯著異(yi)常第(di)四天(tian)了(liao),2020年03月30日,“二水”再(zai)次(ci)發出(chu)這種影(ying)響看起來尚沒有結束的日求救微博,說母親情況有點不妙,有沒有醫院能夠收(shou)治。

這天(tian),母親的鼻腔(qiang)和喉嚨開始(shi)出(chu)血,只能在床(chuang)上躺(thang)著,隨時都可能陷入大出(chu)血境地(di)。“前兩(liang)天(tian)還能看電視(shi)劇,說說話,昨晚(wan)舌(she)頭上的紫癜突然嚴重了(liao)。”

兩(liang)年來,身(shen)患ji)斃園籽 〉哪蓋撞Π櫧轎齲  O赴?奔浯τyu)極低的狀態,任何一(yi)點小小的感(gan)染(ran)都可能會致(zhi)命。她在武漢大學中xin)弦皆貉 嚎埔攬棵恐蓯湟yi)次(ci)血小板、每兩(liang)周輸一(yi)次(ci)紅細胞和服(fu)用抗癌藥(yao)延長生(sheng)命。

連(lian)續(xu)幾天(tian),“二水”想盡一(yi)切(qie)辦(ban)法為母親尋找(zhao)血小板,其間還gong)Υ蛄liao)武漢市(shi)長熱線,終(zhong)于(yu)在1月30日等(deng)到(dao)了(liao)武漢市(shi)衛健委的電話。不過(guo),事情最終(zhong)還得由中xin)弦皆航餼jue)。當(dang)時醫院也沒轍,“血液科發現了(liao)‘新(xin)冠肺炎(yan)’的確(que)診(zhen)病例,整個科室都封了(liao),你們去(qu)其他醫院吧。”

不惟武漢市(shi)和湖北省,目前全國各地(di)都在不惜一(yi)切(qie)代價防止(zhi)“新(xin)冠肺炎(yan)”疫情擴散,幾乎所有醫院科室都在為新(xin)型冠狀chuang)《靖gan)染(ran)的肺炎(yan)患者讓路(lu),很(hen)多特殊的病患群(qun)體正(zheng)被huan)雎浴/p>

影(ying)響也在慢慢浮現。比(bi)如,由于(yu)醫院擔心(xin)交叉感(gan)染(ran),病房住不進(jin),手術室不開,好不容易(yi)輪到(dao)排期的手術也被取消;腫瘤(liu)化療無限期推遲,病情可能進(jin)一(yi)步(bu)惡(e)化。藥(yao)物臨床(chuang)試驗也受到(dao)影(ying)響,受試者難(nan)以回到(dao)現場進(jin)行隨訪,數(shu)據收(shou)集不及時,違(wei)背方(fang)案(an)的na)榭鍪庇蟹?sheng)。

1月31日,世衛組織總干事譚德塞在新(xin)聞發布會上表示,中國確(que)診(zhen)人數(shu)佔全球已報病例的99%,上百人因此失去(qu)生(sheng)命,“我們一(yi)定要記住,這些是人,不是數(shu)字。”

看到(dao)這段視(shi)頻,“二水”有些難(nan)過(guo),她不hui) 濫蓋啄芊窨缸﹝Π榻jin)展。“不惜一(yi)切(qie)代價的代價,就是每個‘我們’,最後甚至都ji)荒?晌  樂械囊yi)個阿(a)拉伯數(shu)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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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28日,接到(dao)醫院血液科不再(zai)收(shou)治病人通知的那(na)一(yi)刻,“二水”慌了(liao)。輸不上血小板,母親隨時會因出(chu)血而死亡。當(dang)天(tian)的門診(zhen)化驗結果相當(dang)糟糕——母親的nan) “逡丫 diao)到(dao)只剩15個單位(wei)(正(zheng)常值為125-350),還在不斷往下跌,血制品輸注成了(liao)剛需。

“二水”想盡辦(ban)法在網絡(luo)上尋找(zhao)一(yi)切(qie)可能的希望,但當(dang)時bi)狄 楦叻澹  和 靡皆骸? 盒xie)和、武鋼總院......幾乎所有醫院都因為擔心(xin)交叉感(gan)染(ran)而拒(ju)收(shou)其他病人。

“醫院沒錯,患者沒錯,錯的是誰呢(ne)?“”二水”絕望了(liao)。

白血病患者並非孤例。疫情非常時期,血液透析、化療、腫瘤(liu)復診(zhen)病人的醫療需求,幾乎都受到(dao)不同程度的影(ying)響。更令人頭疼的是,這種影(ying)響看起來尚沒有結束的日程表。

為緩(huan)解病床(chuang)緊(jin)張nuo)南腫矗 jin)一(yi)步(bu)加強(qiang)疫情防控工(gong)作,武漢市(shi)分5批征用了(liao)共(gong)51家定點醫院,清(qing)出(chu)1.2萬余(yu)張床(chuang)位(wei)收(shou)治發熱病人。一(yi)些醫院在被列xing)  鬩皆漢螅 mou)些原有的治療項目被迫推遲或暫(zan)停。

1月26日,尿毒癥患者陳諾(nuo)就在透析病友群(qun)里接到(dao)通知,由于(yu)漢陽中醫院被征用為第(di)三批定點救治醫院,需要清(qing)空病人、關閉(bi)透析室。

武漢全市(shi)有上萬名透析患者,血液透析資源(yuan)本就相對yuan)?汀9婺mo)較大的綜合醫院尚有xin)芰li)將病人分流到(dao)其他院區(qu),而很(hen)多醫院一(yi)旦被征收(shou),血透室可能第(di)二天(tian)就要關閉(bi)。時間倉促,加之交通“封城”導致(zhi)的mou)chu)行困難(nan),患者很(hen)難(nan)找(zhao)到(dao)“路(lu)子”。“你有辦(ban)法幫(bang)忙聯系到(dao)接you)找(zhao)皆郝”1月29日,剛接通電話,一(yi)位(wei)尿毒癥患者就詢問南方(fang)周末記者。

上述患者已經4天(tian)沒透析了(liao),體內(na)的毒素和積液無法排出(chu),全身(shen)水腫得厲害。時間久了(liao),心(xin)率不齊,還可能因肺衰竭(jie)或心(xin)髒衰竭(jie)引起死亡。

患者互(hu)助平台(tai)“腎一(yi)樣(yang)的人”的工(gong)作人員(yuan)智(zhi)安理解政府出(chu)台(tai)政策的mou)chu)衷(zhong)——透析病人免疫力(li)差,在疫區(qu)屬于(yu)易(yi)感(gan)染(ran)人群(qun),醫院被征用後會接you)沾罅懇傷聘gan)染(ran)或發熱的病人,關停透析室並無不妥(tuo)。不過(guo),不容忽視(shi)的一(yi)個問題是,如果不hui)瘟疲 肝霾∪思詞shi)不感(gan)染(ran)也會死。“(醫院)怎樣(yang)有計劃地(di)征用,把透析病人合理地(di)安排出(chu)來。”

前兩(liang)輪醫院被征用後,有透析床(chuang)位(wei)的醫院幾乎全被佔滿。陳諾(nuo)被分流到(dao)了(liao)漢陽天(tian)澤透析中心(xin)mo) sheng)怕有什麼意(yi)外,她一(yi)次(ci)性交齊了(liao)六次(ci)透析的na) 700多元——平常經過(guo)醫保重癥報銷每次(ci)只要一(yi)百元左(zuo)右。但規律透析,是她活下去(qu)的唯(wei)一(yi)選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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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通“封城”、集中力(li)量診(zhen)治新(xin)冠肺炎(yan)患者,無形(xing)中搶佔了(liao)其他患者的資源(yuan)。這種影(ying)響已經波及北京、成都、西安等(deng)大城市(shi),無數(shu)腫瘤(liu)病人復chuang)cha)和化療時間到(dao)了(liao),服(fu)用靶向藥(yao)和免疫治療的時間到(dao)了(liao),等(deng)候多時的手術時間到(dao)了(liao),但“暫(zan)緩(huan)”“另等(deng)通知”的na)榭霰bi)que)冉允恰/p>

“看情況吧,等(deng)疫情控制了(liao)再(zai)說。”對于(yu)何時恢(hui)復手術和化療,醫生(sheng)們也沒有答(da)案(an)。

臘月二十六,“清(qing)音”70歲(sui)的母親因腸癌住進(jin)了(liao)中國醫學科學院腫瘤(liu)醫院,準備年後手術。大年初(chu)七,醫生(sheng)遞(di)來一(yi)hui)zhi)文件,讓家屬簽字出(chu)院,“腫瘤(liu)病人抵抗力(li)弱,醫院擔心(xin)交叉感(gan)染(ran),疫情控制之前不再(zai)接待病人,也不做(zuo)手術。”

“清(qing)音”是河北承德人,費了(liao)不少關系才讓母親住進(jin)這家全國知名的腫瘤(liu)醫院,花了(liao)好幾萬元,還沒等(deng)到(dao)手術竟(jing)然被“攆”回了(liao)家。

“在這個特殊時期,既要保護好病人和家屬,還要考(kao)慮到(dao)在院其他病人的安全。”2月3日,中國醫學科學院腫瘤(liu)醫院院辦(ban)回應南方(fang)周末記者采(cai)訪時表示,根據衛健委發文mo) 皆嚎篩菔shi)際情況采(cai)取適shi)dang)措施。中國醫學科學院腫瘤(liu)醫院60%-70%為外地(di)患者,腫瘤(liu)患者的抵抗力(li)本來就非常弱,一(yi)旦感(gan)染(ran),後果誰也承擔不起。院辦(ban)表示,將根據疫情情況決(jue)定何時恢(hui)復正(zheng)常,屆時將在各渠(qu)道通知。

南方(fang)周末記者注意(yi)到(dao),包括北京大學腫瘤(liu)醫院在內(na),多家醫院全面實(shi)施預約就診(zhen),並暫(zan)時關閉(bi)了(liao)官網和官方(fang)微信(xin)的預約服(fu)務,現場已無法掛號(hao)、加號(hao)。北京協(xie)和醫院從(cong)2月3日至9日,每天(tian)只安排半天(tian)門診(zhen),2月10日後根據北京市(shi)相關規定逐步(bu)恢(hui)復門診(zhen)。

上海長海醫院發布通知,從(cong)2月4日起暫(zan)停下午(wu)門診(zhen),胃腸外科、肛(gang)腸外科、肝膽(dan)胰脾外科、放(fang)療科等(deng)外科科室幾乎全部停診(zhen)。有復旦大學附屬中山醫院的患者收(shou)到(dao)短信(xin),原則上暫(zan)時不收(shou)治外地(di)患者。所有的措施都出(chu)于(yu)同樣(yang)的考(kao)慮——減少人員(yuan)聚集,防止(zhi)交叉感(gan)染(ran)。

“患者的治療肯定會耽誤。”雲(yun)南省腫瘤(liu)醫院胸外科副主任醫師王昆告訴南方(fang)周末記者,人群(qun)聚集有相互(hu)傳播“新(xin)冠肺炎(yan)”病毒的風險,更何況全國已經出(chu)現了(liao)一(yi)些無癥狀的“隱形(xing)感(gan)染(ran)者”,醫院無法僅通過(guo)測量體溫排除是否感(gan)染(ran)。特殊時期,醫院顯著壓縮(suo)收(shou)治人數(shu),病人,一(yi)邊保留透析室,血液透析各種檢查(cha)基本暫(zan)停,沒有診(zhen)斷結果,手術自然也沒法做(zuo)。

醫院規模(mo)越大,受到(dao)的影(ying)響似乎越大。有偏遠(yuan)農村的患者試圖在當(dang)地(di)治療,但對于(yu)一(yi)些化療藥(yao)和抗癌藥(yao),縣醫院的使(shi)用經驗實(shi)在有限。因為伴有癌性發熱,載病人看chuang)〉某(mou)蹈窘jin)不了(liao)昆明市(shi)區(qu),但其實(shi),腫瘤(liu)患者的這種發熱qun)透gan)染(ran)“新(xin)冠肺炎(yan)”並無關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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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漢“新(xin)冠肺炎(yan)”疫情于(yu)2020年1月下旬升級(ji),由于(yu)正(zheng)值春節假期,其他常規型醫療工(gong)作全部擱(ge)置,醫院專(zhuan)心(xin)投入新(xin)冠肺炎(yan)疫情的處理。

上海醫療救治專(zhuan)家yi)樽槌?  揭皆焊gan)染(ran)科主任wo)盼暮暝zao)已yan) yi)到(dao)了(liao)節後的mou)9嬲zhen)療問題“,如果疫情不結束,難(nan)道其他疾(ji)病的病人就不看了(liao)?如果整個醫療系統全力(li)對付新(xin)冠病毒,那(na)有多少其他病人因為不能得到(dao)及時的診(zhen)療而承受痛(tong)苦,是不是對這些病人不公平呢(ne)?”

南方(fang)周末記者掌握(wo)的一(yi)份文件顯示,1月28日,武漢市(shi)新(xin)冠肺炎(yan)防控指揮部醫療救治組下lu)?ㄖ   笞zuo)好疫情期間特殊病人的醫療保障工(gong)作,其中專(zhuan)門提到(dao)了(liao)要滿足慢性腎衰病人、孕產婦、外科疾(ji)病等(deng)人群(qun)的醫療保健服(fu)務需求。

南方(fang)周末記者聯系武漢市(shi)衛健委,詢問如何保障腫瘤(liu)等(deng)其他特殊患者群(qun)體的就醫需求,武漢市(shi)衛健委婉拒(ju)了(liao)采(cai)訪。

2月4日,國家衛健委醫政醫管局副局長焦雅輝在新(xin)聞發布會上表示,國家衛健委已經下lu) liao)通知,要求全國所有醫療單位(wei)統籌(chou)做(zuo)好肺炎(yan)疫情的救治和其他患者正(zheng)常醫療需求之間的統籌(chou)工(gong)作,不能影(ying)響必(bi)需的急bi)鍤質躉蚣閉(bi)鋝∪說木駝zhen)。

焦雅輝專(zhuan)門提到(dao)了(liao)原來就診(zhen)的醫院被征用為定點醫院的na)榭觶 拔頤且 笠yi)定要把yan) 淳駝zhen)的病人登記造冊(ce),每個病人都要給他辦(ban)理好後續(xu)的治療,特別是孕婦和血液透析病人等(deng)需要持續(xu)一(yi)段時間治療的。”

“二水”母親的nan) “邐;坪跤 戳liao)一(yi)線生(sheng)機。2月1日下午(wu),主管醫生(sheng)在微信(xin)上告訴他,醫院可以給予母親相應的治療,前提是按(an)照規定的流程就診(zhen)——先去(qu)急bi)錕婆挪cha)是否屬于(yu)“新(xin)冠肺炎(yan)”病人,如果不是,直接在急bi)鋝》堪才攀溲 /p>

不過(guo),隨之而來的是顧慮。中xin)弦皆和 苯誘zhen)發熱病人,在沒有全套防護的na)疤嵯攏 蓋漬庋yang)被感(gan)染(ran)風險極高的重癥患者隨時可能“中招”。任何人去(qu)了(liao)都將成為密切(qie)接觸(chu)者,回家後怎麼辦(ban)呢(ne)?

在尿毒癥患者的na)qiang)烈要求下,一(yi)些被征用的醫院一(yi)邊接診(zhen)發熱病人,一(yi)邊保留透析室,血液透析的需求基本能夠滿足。由于(yu)機器有限,有些醫院甚至開通了(liao)夜間透析。“新(xin)冠肺炎(yan)”的感(gan)染(ran)人數(shu)還在持續(xu)上升,在被征用的醫院里的透析室透析風險很(hen)高,但這是尿毒癥患者活下去(qu)的唯(wei)一(yi)選擇。

一(yi)個有意(yi)思的現象是,王昆發現,一(yi)些原本節假日還忙著開會“飛刀”的外科醫生(sheng),最近基本沒什麼活兒干,閑(xian)得在微信(xin)群(qun)里聊起了(liao)天(tian)。北京、上海等(deng)地(di)腫瘤(liu)相關科室的病房基本不收(shou)治外地(di)病人,一(yi)些病房被清(qing)空,非急bi)鍤質跬懲橙∠ 霸 刃枰 崆叭鱸屢牌冢 衷(zhong)諭蝗豢樟liao)下來,有些大牌醫生(sheng)心(xin)理落差特別大。”

就算手術沒被取消,血源(yuan)也成了(liao)大問題。春節本就是獻血淡季,各地(di)通常會遭(zao)遇季節性血荒。今年春節,大多數(shu)人“宅”在家不出(chu)門,獻血者更少。“血源(yuan)稀缺(que),如果沒有備血,手術只能延後。”

“清(qing)音”理解醫院的無奈。但眼下,規律治療和常規用藥(yao)的節奏(zou)確(que)實(shi)已被打亂,“腫瘤(liu)進(jin)展gong)壞deng)人,人啊,其實(shi)說沒就沒。”

(為保護患者隱私,文中二水、陳諾(nuo)、清(qing)音為化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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